高原上煮不熟的咖啡，和一桩两百年前的山间实验
午休写板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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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茶馆正好讲这种事。
朋友去高原旅行回来抱怨：手冲咖啡怎么泡都发青，水温明明烧到滚了。其实答案写在中学课本里——气压低了，水的沸点跟着降，「滚」只是表象，九十度出头的水根本提不出深烘的醇厚。
我第一次真正理解这件事，是读到帕斯卡那份有名的托里拆利实验复测：他把气压计搬上多姆山，发现水银柱随海拔下降。同代人争的是测不准，他争的是「真空存在」这件事本身在当时的教义里是个麻烦。一柱水银，量的却是整片天空的重量。
所以高山地区的咖啡传统里那些「土办法」——煮得久、磨得粗、掺香料压涩味——全是没写过论文的经验物理。科学史最好看的地方就在这：理论还没到位时，手已经先找到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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